顾策的手压在触控板上。「岸上会问原因。」
「就写收到未授权语音、来源未明。我来签。」
他低头打字，敲得比刚才慢。听澜原本以为还得再吵一轮，反而没准备好下一句。
莫棠将保养纪录投到大萤幕。漏水接头最近一次拆装，是四天前的夜班，技师在项目後写了「更换垫圈」，照片却只附完工後的外观。
顾策的电源安装也在那晚。
「两组人都进过设备舱。」莫棠说，「门禁是同一次开门，不能靠那一笔分辨谁碰过支管。」
听澜看见自己的名字也在场。她替新线槽避开回水管，还借过一把小扳手给夜班的人。
那道亮痕，可能连她自己都有份。
她把旧垫圈托盘移到桌角，重新打开自己的工具箱，找出借过的扳手，连同那段记忆一起写进工单。
顾策看着她。「你也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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