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永远争不过死尸。杀她容易,可若这一杀,反倒让她成了衔玉心底永远挖不掉的朱砂痣,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心念电转间,上官持素眼底翻涌的杀意渐渐被强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胆寒的戾气。
不能杀,那便不能让她死得太痛快。衔玉为了她敢跟嫡亲兄长动手,这口恶气,自然得连本带利地从这女人身上讨回来。她不是喜欢装可怜勾引男人吗?他今夜就亲自掂量掂量,这件被幼弟护在身后的“宝贝”,到底能受得住他几分手段。他非得把她那点不入流的下贱做派全逼出来,看看她还能不能叫出刚才那种让他犯恶心的动静!
他要让衔玉彻彻底底认清,自己拼死护着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这皮囊下不过是个随时发浪的狐媚胚子,只要是个胯下有物的就能让她张腿摇尾,是个谁都能上去骑一遭、人尽可夫的卑贱烂货!
“二、二公子……”江绾月见他消了几分杀意,忙恢复了惊恐的表情后退半步,心底却又开始叫苦不迭。
要命,今夜这戏只怕是唱砸了!旁人见着弱柳扶风的美人落泪,好歹能起点怜香惜玉的心思。可眼前这人倒好,看她的眼神活像在打量一块待宰的死肉!
这男的怕是修仙修出了毛病,压根就没把女人当个喘气的活物看!
还没等她想好应对之策,上官持素已然欺身而至。
他根本不屑在她这种蝼蚁身上虚耗半点灵力,长臂猛地一舒,一把死死揪住江绾月的长发,可触及那抹细软的瞬间,一股荒唐的酥麻竟顺着指尖直窜经脉,上官持素眼底划过一丝难堪的暴戾,为掩饰这该死的失控,他手背青筋骤起,将人粗暴地向后死死一拽!
“唔……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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