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爬几步,她便酸软地瘫倒在毯子上。
裴璟靠在榻上笑道:“重来。再趴下一次,今天别想我射给你,就让你活活痒死。”
药劲正猛,江绾月强撑着,重新撅起屁股往前爬。
好不容易爬到舱角,她刚想用手去捡,裴璟凉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用嘴叼着。”
她红着眼眶,张开嘴含住那根粗长。她一路叼着东西爬回他脚边,玉势带着淋漓的津液,被她吐在男人掌心。
裴璟的指腹蹭过她潮红的面颊:“该说什么?”
江绾月恨得牙痒,却只得吐出这几日被他折腾出的规矩:“求裴哥哥……把大鸡巴里的精液……全射进月奴的骚逼里……”
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裴璟听得欲火中烧,赞许地捏了捏她的脸,身子一压,硬挺的肉柱找准了淌水的小穴,一举干到了最深处。
每天至少内射三四次,裴璟虽然年轻,也险些被这口贪吃的小逼榨干了精囊。为保精力,他毫不犹豫地吃下不伤底子的虎狼药,借着药劲硬挺着继续干她。
他特别喜欢那些容易受孕的姿势,把她的腰垫高,双腿折到胸前,整根没入射完后,立刻用特制的玉塞堵住,强迫她将那些精水留在体内,几个时辰都不许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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