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清响。

        失去了栓子,原本被堵在里面的混合液体——精液、骚水还有蜡油的残余,顿时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股脑地从那个红肿松弛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流得整张紫檀木案桌上到处都是。

        沈念瘫软在案桌上,像一具失去灵魂的娇艳傀儡,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萧珏随手拿过旁边的一幅名贵字画,擦了擦自己下身上的秽物,然后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沈念那张满是泪痕和汗水的小脸。

        “这只是个开始,我的好公主。”萧珏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冷笑,“明天,本王要在朝堂后面的帘子后插你。让你听听,那些前朝的旧臣是怎么向本王跪拜磕头的。”

        沈念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眼中浮现出无尽的绝望与恐惧。

        萧珏狂笑着转过身,大步离开了寝宫,只留下冰冷的铁门碰撞声,在这空旷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次日天刚蒙蒙亮。

        沈念是在一阵强烈的酸痛和冰冷中醒来的。

        她整个人还蜷缩在金笼里的玄色狐皮褥子上,全身没有一丝力气。昨夜被萧珏折磨了整整半宿,身上布满了青红交错的抓痕与掐痕,腿根处更是黏糊糊一片,那是干涸了的骚水和浓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腥甜得让人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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