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润秋没接那些话。
任芊妤看向她,将刚才那句说完整。
「你不老。」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一下,低头将手里的纸巾摺好。
陈润秋看了她一会儿。
随後也低下头笑。
她没有问,平常不是最爱说我老?
也没有叫七七来听。
耳机里仍是其他人的声音,规则定到一半,又因为有人没听清而重新讲。陈润秋伸手拿杯子,喝了一口,才抬起眼继续听。
任芊妤将葡萄碗往旁边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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