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哥对不起……」老周拉链都拉不利索。
小倩仰头把喉咙一咙，全咽了下去，然後转头对着门缝说：「老公，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时老周脸白了，退後一步撞到马桶水箱。
「小……小徐，你什麽时候……」
我没理他。我走到小倩面前，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她两腿软得站不住，我让她坐到马桶盖上，两手撑着盖沿，把她的裙摆一把推到腰上。
「周哥，」我开口，「你去把门从外面带上。」
老周如蒙大赦，侧着身子从门缝挤出去，还替我们把门带上。
小倩站起来替我把拉链拉下来，她低头的样子乖得像在替新郎整理领结，鸡巴弹出来时她抬眼看了一眼，说：「他刚才含的时候，硬得比这个快。」
我掐住她的下巴：「你故意的。」
她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我故意的。我想让你看着我，看着我怎麽被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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