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张要命的老太医偏方见了光,姜雪妩的日子算是彻底没法过了。
不管是起风还是落雨,江鹤总能找着八百个借口犯寒毒,逮着她一折腾就是大半宿。
这天傍晚,江鹤还在前院议事没回来。
春杏抱着个青瓷小坛子摆在八仙桌上,说是宫里刚赏下来的梨花白,搁下一碟盐水花生就哈欠连天地回耳房歇着了。
姜雪妩歪在罗汉床上揉着酸软的后腰,越想越憋屈。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哭着求饶,那厮却跟没事人似的,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去当差?
她吸了吸鼻子,闻见桌上传来一股清甜的梨花香。
拍开泥封一瞧,酒液清亮,闻着半点酒气都没有,跟甜水铺子里的梨汤差不离。
“宫里的好东西,不喝白不喝,省得留给那个牲口补身子!”
姜雪妩拿过茶盅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咕咚一口干了。
入口绵甜顺滑,带着股凉丝丝的花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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