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相同——所有人都能听到那一次次像极了折断芹菜的声音。

        李柰突然感到後腰一凉,猛地转身,两拳打退了身後的人,接着左手一模,摸到一个刀柄。

        顺手一拔,把插在背後的利器抽了出来,鲜血汩汩而出,周围的人见状不自觉地退开几步,以李柰为圆心站成一圈。宋秀平已经猜到发生了什麽,停下手来,喊道:“别拔!”

        “哼,不拔,还怎麽继续打架?”,李柰惨笑着反问道,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物件,那是把解放军65式匕首,靠近刀背有两条矩形横截面血槽,一长一短,刀身上一行小字“对越作战纪念”,另一面刻的是“保卫祖国”,手柄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流行的透明碎花亚克力。这显然不是上战场用的制式装备,而是前线士兵们自己改造过的参战纪念品。

        “你老爸的?”,李柰问那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侦察兵?”

        那人显然被李柰的冷峻吓到了,木讷地点了点头。

        “但凡你爹是个连级军官你也不至於三十好几还在当混混”,李柰冷笑,接着问道:“还他妈的‘保卫祖国’,你老爸知道你在帮一个印度阿三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吗?”

        “他过世了”,那个混混终於吭声。

        李柰点点头,道:“那我也没什麽好愧疚的了。你们还在等什麽?等我死?哼,在那之前我至少有3分钟时间,足够解决你们这帮杂碎了。最後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问”字刚出口,李柰瞬间握紧匕首两步逼近到那个混混近前,抬手在他锁骨与脖子之间斜向下猛刺两刀,混混这才反应过来举起手臂想要阻挡李柰继续捅刺,被李柰抓住机会在他的左腋窝处再刺一刀。

        看着混混瘫软倒下,这才问出那後半句:“你他妈的会用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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