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片林子里，高个黑衣人报出“崔氏”两个字时脸上的有恃无恐。他当时没在意，一剑杀了便杀了。如今看来，那件事没有结束。
李道许没有多问，只是加快了些脚步。
到了秋香家院门外，李道许抬手叩门。
“秋香，是我。”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拐杖顿地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院门被从里面拉开，王秋香站在门口，花白的头发有些散乱，眼睛红肿，像哭过很多回。
她看到李道许，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又红了。
“老祖宗……”王秋香的声音哑得厉害，“您来得正好，秋香……秋香我有话跟您说。”
李道许连忙扶住她的手臂，“秋香，你慢慢说。”
王秋香把他和殷临宵让进院子。殷临宵走在后面，目光扫过院中。
晾衣绳上搭着一件形制独特的衣裙，紫白紫白的。他记得自己初见那姑娘时，她就是穿着这件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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