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琛双手摆在大腿上,解释道:“会的”

        “哎,那我就等机缘吧。”

        “好。”贺宁琛低下头浅笑。

        因为雨势过大,纪砚淑没有睡觉,在病房里,他身边站着一位比贺宁琛看起来更要无聊的男人,保镖就站在一旁一动也不动,眼皮都很少眨巴,特别机械化那种。

        纪砚淑躺在床上只能看黑压压的天,听着错落的雨水催眠。

        他垂着眼皮,感觉身上实在沉重,这种情况要想治好不知要花多少钱,打多少份工才能赚出来。

        他不想欠贺宁琛的,所以翻身慢慢爬起来,支着床坐了几秒,但就这几秒他都觉得累,头晕,骨痛,浑身都像灵魂快要抽离一般,他不愿意接受自己如此脆弱,就算是痛死,他也想起床离开。

        他说话哆哆嗦嗦:“妈…”

        保镖看他坐起来,主动走向纪砚淑。

        “您要做什么?我可以帮您。”

        纪砚淑下了床,光着脚往门口走去,眼前的路都不是直线,七扭八歪的,他挥出胳膊把保镖扒拉到一边,想抓门把手,试探了两次也没抓住,视线里的画面又远又近又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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