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了你还能安心复习？”他站直，把档案袋往她面前推了推，“改。所有数据重新跑一遍，用原始报表。跑不完，成绩单我签，但答辩这关你自己想办法。”
她两腿从桌沿放下来，脚踩实地面，人站起来，和他面对面，鼻尖距他下巴不到一拳。
“沈淮安，你就是不信我能搞定。”
“我信你能搞定。但我不信你走捷径。”他手搭上她肩膀，虎口卡在颈侧，拇指抵着她跳动的颈动脉，“你拿假数据赢了答辩，赢了之后呢？泰和的人但凡追究，你论文撤稿，学籍处分，我跟着一起上通报。”
“所以你是在保护你自己。”
“我在保护你。”他拇指往上挪了挪，压在她下颌骨边缘，力道轻得像在量一块料子，“你是我的人，我不能让你自己把自己玩进去。”
她偏头，张嘴咬住他拇指，牙齿硌在他指节上，不使劲，含着。
“我改。”她声音从他虎口里挤出来，“但我有个条件。”
“说。”
“你陪我跑数据。今晚，这间办公室，就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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