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着她，手压在她小腹上，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像被烟和夜风泡过，又低又哑。
“沈轻舟。”
“嗯。”
“我这辈子没这么失控过。”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揉着她肚脐下方，那截小腹还松软温热，“你站台上，我硬着。你坐我旁边，我硬着。你跟我说你不去美国，我手指头就没离开过车钥匙。我知道不能来，你随便撒个娇，我就把车开了三个小时。”
她没动，闭着眼，嘴角慢慢弯起来：“那你现在是想明白了，还是更想不明白了？”
他胸膛震了一下，像在笑，又像在叹气：“我想什么都没用。”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在我怀里了。”他低头，唇贴着她发旋，火堆里“啪”地爆了一声，像有根松脂被烧穿了心，炸成几颗火星子，跳上她的脚背，又灭成灰。
他把人圈得更紧，手从她小腹滑下去，指头又摸进她腿心。
她并了一下腿，没并拢。
他两根手指缓缓地、不带力度地嵌进那道还肿着的肉缝里，就着里面的精和他的东西慢慢磨。
“我在这儿都快把你操烂了，手还是想往里放。”他的声音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混着篝火燃烧的白噪音，“沈轻舟，你告诉我，这叫不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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