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被他撞得往上耸，头抵在枕上，乌发散了一床，他捂着她的嘴，指缝间漏出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听不真切，反倒更勾人。
后来他失了耐性，掐着她腰的手往下滑，把她一条腿折起来，架在臂弯里，撞得又重又快。
囊袋拍在她腿间，啪啪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空荡荡的殿里格外淫靡。
她腿根处本来就红，被他撞得愈发艳，像要渗出血来。
“母妃……”他低低叫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眼里全是她，她蹙着的眉，她张着的嘴，她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乳。
他俯下身去，隔着衣料咬她胸前那一点，她身子猛地一抖，腿夹得更紧，里面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颈，逼她仰起头，把脖颈露出来。
他咬她的下巴，咬她的耳垂，又去舔她眼角的泪，咸的。
“你醒着的时候，会不会也这样叫？”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又低又狠，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是只对别人叫？”
她没应他，只在他狠狠顶到最深处时，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哭吟，腿根痉挛似的抖。
他射的时候没拔出来，抵在最里面，一股股全射进去，她的小腹微微抽动，像在承接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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