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父亲，林建国。」
林知夏的瞳孔猛然收缩。
「不可能！」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父亲不可能做这种事！」
周启明没有反驳，只是将资料夹推到她面前。
「这里有当年的签名和录音纪录。」
林知夏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整个人彷佛被抽走了力气。
她一直以为父亲只是被顾家逼迫，才在六年前签下那份协议。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父亲可能从三十多年前就参与了这场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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