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先打破寂静的是敲门声,几声轻响一下下凿碎了凝在病房周围的冷霜,仿佛将这个割裂的安静空间重新与外界连接。
“谈小姐,该输液了。”门外的护士提醒道。
“进来。”在谈听瑟开口前,一道微哑的男声先一步替她回答了。
她又重重抹了抹眼角,面无表情地咬重字音,“陆先生,你可以走了。”
陆闻别不为所动,“我留下来照顾你。”
一切仿佛重回原点,刚才所说的都成了徒劳。
“陆闻别!”
门蓦地被推开,谈听瑟再多话也只能咽进肚子里。短短几秒里她艰难地调整好表情,抬头朝护士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彻底将旁边的人当成了空气。
护士在诡异的氛围中干笑着走进来,一句话也没敢多说,默默地拿出工具替她的手背消毒。
冷冰冰的棉签一圈圈地在手背上涂抹,谈听瑟的思绪勉强冷静了几分,然后那些冷却下来的注意力全都凝聚在了护士手里的针头上。
细细的针头折射出一点冷光,光线刺入眼中,让谈听瑟视线微微闪避,还没平复的心跳隐约又要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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