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雅因为长的很像米格尔经常被不怀好意的雌虫骚扰,他们不敢骚扰米格尔,还不敢骚扰一无所有的诺雅?甚至有些在米格尔那受气的雌虫会故意欺负诺雅,来获得扭曲的快感。米格尔也不喜欢这只平民雄虫,诺雅平日里一副温柔的模样,跟他的刁蛮形成鲜明对比,把他衬托地更像个任性的讨厌鬼。

        本来米格尔不至于因为这个就百般针对诺雅,直到他一直倾心的雌虫皇子帕奇注意到了诺雅还主动保护过饱受欺凌的雄虫,米格尔才彻底炸了,一门心思地欺负诺雅。

        在一次户外活动中,米格尔故意推了诺雅,想把他推下那个山坡,却被诺雅下意识地反推一把,自己也滚下了山坡,额头磕到了石头,直接晕了过去。

        米格尔在病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床,而米格尔躺了多久,诺雅就在潮湿阴冷的地牢里跪了多久。

        米格尔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要报仇,得知诺雅被捉到了地牢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等可以下床之后,诺雅就被押了进来,全身湿透的狼狈雄虫被强迫跪在米格尔面前,米格尔的雄父、雌父和几个雌虫哥哥全部都在,其他的几只雌虫可能是米格尔或者他雄父的雌侍雌奴。诺雅一进门就感觉一道道冰冷的目光刀子一样落在他身上,诺雅也受了伤只不过没有米格尔严重,此时跪在地上怕得发抖,他在地牢里见过路特家族是怎么对待跟他们作对的“罪虫”的,怎么说诺雅还是一只刚成年的小雄虫,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早就吓到崩溃了,此时正控制不住地掉眼泪。

        米格尔平日里就烦诺雅这副柔柔弱弱的样,这下更是怒火攻心,根本不理会诺雅一遍遍地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一遍遍道歉,抬手就是一耳光,诺雅捂着脸坐在地上,抖地更厉害了,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以前米格尔欺负他,他还敢反抗几下,经过这几天的囚禁,再看看高坐在一旁的米格尔的家虫,他第一次感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和窒息感,米格尔不仅仅是米格尔,他背后还有权势滔天的路特家族,而他却什么都没有,就像一颗不起眼的尘埃,随时都会被踩进土里。

        此时一只稍微年长一些的雌虫优雅地抿了口茶,开口了,“宝贝儿,你身子才刚好,别把手打疼了,这种东西,雌父帮你处理掉就行。”

        诺雅回头看着这只无比贵气的美貌雌虫,这是米格尔的雌父,雌虫像对待什么垃圾一样,甚至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金色的眸子里全是对米格尔的关心和疼爱。

        米格尔没有听,他必须亲手出这口气。

        “不是说你跟我长的像吗?那我就打烂你这张脸!”米格尔一把捏起诺雅的下巴狠狠甩出去,米格尔拽着诺雅的头发把他拖到床边的华贵地毯上,从脚底取下一只拖鞋,赤脚踩在地毯上,手持拖鞋对着诺雅的脸就狠狠抽去,诺雅想躲米格尔就示意雌侍们制住他,一直抽了几百下,把诺雅的脸颊扇地全带着血肿得跟猪头一样才停手。

        米格尔打累了就坐在床边,任由雌奴跪着给他喂上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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