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舒服!对不起了父亲,谁叫你冷落妈妈,让他艰难的度过了这几年,不知道我们几个这两年想妈妈想的不得了了。小白还偷偷溜出去了好几次……唔,小妈,你咬的我好疼,轻点嘛~”
斯拉夫人高大的身体立在棺材前,拾眼瞥了一眼父亲的遗像,一双手罩着小妈白嫩的屁股,狠狠挺腰,往那腿窝里撞,坚硬的孽根一下一下快速奸淫娇嫩多汁的穴肉,享受着那销魂洞越缩越紧越操越湿,舒服的一叹,呢喃着朝小妈撒娇道。
习惯了事事顺着继子的小妈不自觉的放松了穴肉,可等祂反应过来时继子的孽根已经冲破了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狠狠地撞进了身体内部。
“!”
瓷瞬间腰部腾起,整个人躬成了一把弯弓,在斯拉夫人宽大的手掌里面弹动淫乱的旋律。
“等下,别……停一下啊!要去了……要去!”
随着高潮的来临,东方人的身体重重地落回在棺材板上,高潮中的身体不断颤抖,被快感折磨的崩溃哭叫,腿间的热液喷的到处都是,胸前的红豆更是可怜的在空气中晃来晃去,哪里还记得自己的亡夫。
“哥哥?你们在干什么!”
屋子的大门被推开,下来喝水的白罗斯被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吸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最小孩子的声音勉强拉回了瓷一丝理智,挣扎着想从俄罗斯的身下挣脱。俄罗斯一个不注意还真的让肉穴离开了孽根,瓷也愣了一下,随即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口跑去。
“白罗斯,把小妈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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