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骤转,声音压低,像一条毒蛇盘绕在议政厅的每一位大臣耳边

        「诸位……我们都在这里坐了十年、二十年。

        我熟知你们的军备,你们的封地,你们的族谱——你们信我,我与你们一起扞卫过这王国。」

        「而他呢?一个人影般从雪地爬回来,就能让你们遗忘一切?

        你们真愿把後代的命运、这国家的未来交给一个……从坟墓里回来的影子?」

        「如果你们现在举手同意他上位,等你们想反悔——就来不及了。

        他不会宽恕。这种人从不宽恕,只会夺取。」

        他声嘶力竭,但整个议政会没有任何附和。

        甚至连他最亲近的中部军头,也仅是面无表情地微微偏开目光。

        有人神sE复杂,有人皱眉,有人低声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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