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回答我。”
“霍生——”
“回答。”
“……不能。”
虞宝意再度被他托起脸,睫毛如崖边被狂风洗礼的萋草,颤得仿佛下一秒就要飞散。
她听到他问:“那么,为什么今天晚上,是他在那里等你。”
如果虞宝意明知对方心怀不轨,仍旧选择只身一人前往,他也许只会不解和无奈。
而不是她知道自己需要帮助,却选择了别人。
甚至,如果不是萧正霖找上门的时机恰恰好,他今夜都没有机会来。
她不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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