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里面有多少钱,而是拿在手里,感觉到了那份温暖,她想可能是因为,每个人对中国春节那种特殊的情结吧……
她就直接倒在床里,什么也不想动,这几天她睡得一点都不安稳,虽然没有做噩梦,但总是惊醒。
躺着躺着,意识越来越模糊,但她知道自己没有睡着,只是意识不清醒而已。
……
她突然听到手机响了,差点就沉睡了过去,现在她的手机只有一个人会打。
“喂……”她接起电话,有力无气地说。
“有没有话对你父母说?”刘章泽声音显得有点轻快。
“啊?”她有点蒙圈。
“我在你父母的墓园。”他低沉地说。
“呜……”突然她哽咽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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