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口干舌燥,想要呼喊,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来。

        冷嘉恒笑的嘲讽,尽管他自己也知道,茯苓根本就不会挽留他,可是哪怕道了现在,心中还是抱有那么一丝丝可笑的幻想。

        只不过从此以后,这样的幻想不该存在了,他和茯苓这纠缠不清的六年感情,彻底结束了。

        他要自由,他还他自由。从此还是兄弟。

        直到听不到冷嘉恒的脚步声了,茯苓这才迈开脚步,向着冷嘉恒的反方向离开。

        结束了……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可是明明他该觉得开心,觉得解脱才是,被冷嘉恒缠了六年,现在终于把人彻底甩开了,他该觉得解脱才是。

        为什么心脏好似被一只虚无的手紧紧捏住了,很压抑,压抑的他好像下一秒就会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这边离开的傅御笙,简直是把车子当做飞机来开了。

        但傅御笙眼下也顾不得其他了,他没有想到,江清洛是真的在他病房中的,他以为是杜珩骗他的,醒过来没有看到江清洛,但杜珩说江清洛让他好好休息。

        他以为是假的,心中郁闷又愤怒,刚好这边抓到人了,他就直接过来了,却没有想到,原来杜珩还真的没有骗他,江清洛是真的在他身边守着他,也是他醒之前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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