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秦老却道:“今天就不用出去走了,铃铛丫头带着晓晓去后院溜达去吧。”
后院?
白铃铛有些不解,几乎下意识的想要问点什么,却被凌晓晓阻止了,她道:“好的,师父。”
等凌晓晓和白铃铛两人都走了好一会,秦老这才看了看时间,然后站起身,抄起棋盘往另外一个地方去。
今天靳慕年那小子要过来,正好替自己那个蠢徒弟好好试探试探才是。
靳慕年几乎是卡着点到的,他一到,立马就被秦老抓着开始下棋了,还是当年那个院落,还是当年那个石桌,甚至就连棋盘和棋子,都与当年别无二致。
靳慕年捏着手里的棋子,目光深邃的注视着棋盘,像是在透过棋盘看到过去,看到昔日那见着自己就扑过来的某个小女人一样。
“小子?嘿!慕年小子?”秦老一连叫了几声,终于把靳慕年的叫回过神来,他挑挑眉,似笑非笑道,“你个臭小子,说是来看看我这个老人家,结果就是看着我的棋盘想别的去了?”
这话随时调侃,也是试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