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惊叫了一声，人已经被翻过来，变成面朝下趴在了他腿上。
“师兄……”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弱弱地唤他，一面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去。
但下一秒，辰辉的手掌已“啪”地打在了她屁股上。
“师兄。”程如风又叫，已带上了哭音。
其实辰辉也并没有用上灵力打她，普通的巴掌，对已经筑基六层的她来说，并不是很痛，但这样被打屁股，除了羞耻之外，更让她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有点提心吊胆，所以还是先示个弱。
但辰辉毫不怜惜地又打了一巴掌。
“所以呢，你在外面这样那样的事，都是迫不得已？都是身不由己？”辰辉挑了挑眉，眼中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与痛楚，“可以啊，小珍珠，出门三年，你糊弄人的本事倒学得不错嘛。什么白寄岚柳凤吟，是不是都这样被你哄得服服帖帖？”
“没有……师兄……不是的……”程如风的声音已变成了呜咽，尝试着辩解。
“我只问你一件事。”辰辉的声音陡然转冷，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算你之前在九重山，后来在《及时行乐图》，但你有没有出来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给欲灵宗带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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