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秦绪会做什么,这个疯子会变得性欲高涨,半夜闯进他的房间,强硬地要和他上床。
只是他心底始终存着一份不解,以秦绪的力量和体型,要压制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可他并没有强迫自己。
秦绪甚至主动躺在他身下张开腿……是因为他的病吗……
“你在想什么?”秦绪突然凑近他,表情有些不满,“你刚才分心了,你在想着谁吗?”
叶笛生当然不会说我在想你这个疯子究竟得了什么病,他别开眼,漠然道,“不是要去做饭吗。快点,我早就饿了。”
那理所应当的语气,就像一个骄纵的丈夫在命令他任劳任怨的妻子。
秦绪觉得这个类比非常有趣,他忍不住笑出声,摸了摸叶笛生的脸,“看来我是太娇惯你了。”
叶笛生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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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很平静,平静得叶笛生都有些神经兮兮的。他的房间门没法反锁,所以只要秦绪愿意,可以随时进来。一想到这点,叶笛生就很难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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