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羞耻伸出掌心:“那小玉打我手心罢!”
沈清宓幼年时,在学堂里最怕被夫子用竹板打手心,如今倒没那么怕疼,只是有些被这小童养夫训诫的羞耻感。
凌九玉忍俊不禁,他挑眉道:“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我看小姐姐被打疼了也不长记X。”
“小玉究竟意yu何为?”
“小姐姐明儿便请旨回府好不好?下人端过去的晚膳,我都没用两口,一个人哪里吃得下……”
凌九玉在这边卖惨撺掇沈清宓回家,那厢皇后心满意足挂着姨母笑进了寝g0ng。
皇帝斜眼瞥她,口中训斥道:“瞧瞧你,一把年纪不知羞耻跑去听外甥nV的墙角,哪有母仪天下的贤良淑德样儿?”
皇后朝他伸出手:“陛下赌输了,话本子快还给妾身!”
皇帝不情不愿将藏在枕头里的话本掏出来:“凌九玉那厮分明待朕的郡主不安好心,如何骗过了皇后这双慧眼?”
皇后纤纤玉指暧昧抚过皇帝脖颈:“若妾身cHa0期由旁人疏解,陛下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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