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舒服仰头,眯起潜藏愠怒的眼睛:“不若问问皇后,若朕宠幸了旁人,皇后该当如何?”
“自然是要同陛下一样……亲自手刃了此等背弃妾身的负心薄幸郎。”
皇后挠挠皇帝下巴,扔掉手里话本,兴致B0B0爬ShAnG坐到了皇帝大腿上。
“那凌家的小小状元郎当真是个痴情种,听了殿内欢Ai动静,误以为清宓得了小侍纾解,竟可怜兮兮哭得满脸眼泪水。听着殿内yuNyU声停歇,小状元又鬼祟跟着林萃yu下杀手,若非妾身反应快,那年少轻狂的小状元可要让皇g0ng里饮回血。”
“此子如此嚣张跋扈,视朕为何物?竟也叫皇后夸上了?”
“自然不止如此,这小状元还惦记着清宓cHa0期,折返寝g0ng极尽温柔为清宓纾解,被清宓质询后道自己是那观音座下小童子……这痴情小童养夫,当真是好玩得紧。”
皇后言语间已然颇为认可凌九玉的身份,皇帝酸得要命:“皇后也信那厮胡言乱语扯的小童子?他也就仗着朕这个郡主良善痴情……”
皇后扯开衣带倾身上去贴近皇帝,眼波流转打断了他:“皇上,今夜可要妾身在上面……”
……
翌日,凌九玉遣散院中家奴,搬了张竹椅,侧躺在顾府门廊下,眼巴巴等着沈清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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